国防科技大学7系84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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牌球情结      (俞沛之)

    大学四年,最大的乐趣是牌和球,在我的毕业留念中,爱好一栏就是牌球。最近翻了翻当年的记录,最常见的内容是打牌和打球,学习什么的记的不多,可能不如打牌球有趣吧。
业余生活中这两方面投入太多太专注,有得有失。
得:交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,培养了自己的爱好(有些是终身的),锻炼了团队协作的能力,大学过的很充实,在后来的几次工作转型中起了很大的作用。
失:生活有些单调,社会接触面窄,同学圈小,离开学校才发现当时的想法不尽周全。
 
    先说说牌吧。牌,小学、中学并不特别喜欢,打牌的机会也少吧,相对而言下棋的机会倒多不少。来到大学有了这个环境打的就多了。最主要的源动力是桥牌。八十年代正好是大学校园风行桥牌的时候,打的人多。况且学理工科的人,计算还的有自负的,不就是十三以内的加减法么?
    还有一个原因,与个性有关,不太喜欢下棋,下棋太一板一眼,考虑的太多,错了、对了差别很大。考虑太全面了,累人而不那么有趣了。打牌,就有这样的变化,你不清楚能拿什么样的牌,在打的过程中不断分析对方牌情,按最大的概率打牌,总体是成功机会大的。水平高低也体现在这里,我们几个牌友经常为更好叫品与打法争论的脸红脖子粗的。按大概率事件打,碰上小概率的情况,反而会失败;但有时不按最大概率打,误打误撞碰上了小概率事件,反倒还成功了,有了意外之喜。这是所谓的悲喜桥牌,与悲喜人生有一比。
    再一个,牌类游戏与牌的因素很大,运气的成份大,但桥牌的规则是最公平的,与你手上的牌关系不大,尤其是复制比赛,四人一队,和另外一个队对抗,同样的牌在两桌打,同一队牌手打不同的牌,从四人一队的角度完全公平。另外,好牌叫不上去,是失败,差牌叫高了也是失败,把握好这个度,很不容易,这也是桥牌难点所在。
    桥牌,要求有固定搭档,这样才能深入研究复杂的叫牌体系、攻防信号。桥牌分叫牌和打牌,最复杂的是叫牌,其它牌类游戏只有一个打牌过程。最开始打的是自然叫牌,但常会有一手好牌叫不出来的。当年市面上有台湾人魏重庆写的精确叫牌法,中华台北队凭这个叫牌法拿了世界亚军。这本书对我们的影响很大,实战性很强,它不单单是写精确叫牌法的,还有很多应变和评估联手牌力的方法,通过这本书和实践,让我们的水平上了一个档次,由入门到中级吧。这一点要感谢湖南有很好的文化氛围,桥牌书比较多。我们读了很多专家写的书,水平有很大提高。可以说,打桥牌不看书,没有提升的可能,另外,我们也没有人指导,全是自学成材的,这一点上多少有一些成就感。
     桥牌自然少不了比赛,可惜在学校没有特别好的成绩。在系里和校里比赛,也没有拿到第一。以我们老校长命名的陈赓杯湖南省大学生桥牌赛,因为当时毕业了,也没有参加,也是一个遗憾。不过,毕业后,倒是在家乡比赛拿过两个第一,在强斌家乡比赛中拿过第一。在部队单位比赛中拿过两个第一。
    桥牌,有趣,但不够大众化,面还是比较窄,同伴难,有一种说法是找个好搭挡比找一个好老婆都难。大学中我搭档最多的是黄志平,强斌和何晋是我们的对手(对外复式比赛时就是队友了,呵呵),后来我们班的张建成、吴秋生、陆飙、谢远斌,711班的栗东帆、胡汉平、杨青、顾光耀也打的比较多。大学里和黄志平搭档,毕业后和强斌搭档比较多一些,当时我们工作单位相对近一些。和栗东帆也打过一些。毕业后的前些年不容易凑齐人打,特别是在我专业不对口的基层部队那几年,基本没有人会打桥牌,无奈之下,苦心培养了一批桥牌积极分子,自己也很过了几年的牌瘾(晚上的集体活动就是打牌了)。毕业后打的多的是栗东帆、强斌和我了吧,其他同学的兴趣有所转移。栗东帆在成都桥牌氛围好,参加了不少高水平比赛,与专业队很多较量,大学毕业后的水平又有长进;桥牌运动在美国很普及,强斌在那里也参加了许多比赛;我的水平基本没长,总不打,总不和高水平牌手打,还是有退步。这几年可以在网上打,不足的是时间少了,网上约打也不容易了。过几年时间宽裕了再重新捡起这个爱好。网络的确神奇,一下子缩短了空间距离,和老同学重温当年校园的合作,真是妙不可言呀,谢谢无所不能的网络!
前面说了桥牌很公正,但很静,打的多了多少有些乏味,另外不够大众化,入门的门槛高。其它牌打的多的是80分升级,120分升级,这个技术要求不那么高,相当热闹,但打的好坏与牌的好坏关系比较大,记得大学毕业时,桥牌没有打告别赛,但120分打过。可见其魅力。
另外一个玩的多的游戏是拱猪,这是北方游戏。记得是同屋的梁艺军教我打的,很有趣:主要是反向思维,以小为主,但最成功的结果是颠覆性的全大,收齐了负分变正分。在毕业后打对家的拱猪,也非常好玩。
 
    牌说的差不多了,再说说球吧。
自小父母让我打乒乓球,倒没有特别的喜爱,上中学后就喜欢踢足球和打排球,感觉自己更喜欢集体运动。另外和当年的宣传的女排精神有关系,爱好排球的人不少,在大学里玩的最多的是排球。牌球的谐音是排球,大学里排球也是我最喜欢的运动。81年到处找电视看中国女排夺冠,多少年后依然记得群情激荡的场面,还上街游行了一通;苏美排球大赛,看的惊天动地。因为我打的是二传,最喜欢看苏联队扎依采夫的传球,入手特别柔和,决不会持球。仔细看了慢动作后,我学习了他向内甩腕传球的技术,传球的质量和稳定性大大提高,这个技术的掌握,我自认为具有专业队水平,在电视转播中,看到有些的专业队二传球员还没有很好掌握这个技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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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级排球队合影(感谢郝队长的珍藏)
系里分年级的比赛,我们85年拿了第二,那年输给了研究生,主力队员有主攻高长青、欧鹏,副攻何晋、黄志平,二传栗东帆和我,还有杨青、张建成、陆飙等,数学班玩的同学少。女生那年也拿了第二,83级拿了第一,输的比较冤,对83级决胜局14比13领先时,我们队员抢了一个出界球,失误!队员我们班有史光敏、谢伟、王曙光、谢葆春,711班的有赵嫦霄、朱静霞,721班王庆艳等人。女排有两个很有意思的花絮:81级只有5位女生,又不让请外援,场场5打6,好像都输了,我们难得地看了五人制排球赛;另一个我们84级对研究生1比1后,第三局决胜局,0:8落后,居然在换场地后15:12扳回(这是当年的发球得分制,如果是现在的每球得分制估计就翻不了盘了),这个结果着实让女队员们喜不胜收,刚打完球又不辞劳苦、兴致勃勃地去游泳了。
系里我也有幸参加了系排球队,有研究生马达、胡晓峰,83级曹京春、张剑峰,我们年级的高长青,欧鹏,85级的谭光军等人。后来又加入86级的张雄文,研究生黄以宽等。在校比赛的前几年,系里没有特别好的名次,身高劣势限制了我的发展。系男排,当年没有取得好成绩,六系是我们的死对头,几次栽在他们手上。原来在88年可以参加最后一届比赛,却临时由上半年改成下半年比赛,我们正好毕业,没赶上。后来88年在84级女婿马达队长的带领下,拿了校冠军,后来返校时马队长还专门把冠军合影照片拿给我看。
    传球是个技术活,我打的是二传,栗东帆也是二传,我们练的很多,记得最多一次与他一起对传了几百个吧。前传、背传、调整传。在平时练了许多战术,快球、背飞、前交叉、平拉开、后排进攻、短平快,这是排球的很大的乐趣,我们也乐此不疲,常常是下午睡起来就打到天黑吃宵夜。主攻各有特点:长青要扣的球,高高送上天就行,他凭借身高和步伐调整攻,低了不行。欧鹏的球就不能太高,有些平拉开的味道,如果给他传长青那么高的球就会乱了起跳的节奏。快攻是大拿何晋拿手的,后排攻是欧鹏的最爱。
     85年9月,很荣幸地当上了系女排教练,最开始的教练是王维平,我是副的,后来王教练不太会打球,后来就不怎么教了。栗东帆后来也加入进来了。说是教练,主要是培练,有点技术心得与大家分享。队员有83级的姜淼、曹茹、宫本月、李素娥,我们84级的史光敏、谢伟,85级的李红、马俊、梁晓燕,研究生和82级断断续续参加了。李红是系女排的核心,她的基本功相当好,一传水平,很多系男排队员都比不上。系队少一个二传,我培养了梁晓燕的二传,原来不会传球到后来的像模像样了。当年还有一位叫陈军的校子弟(呵呵,与我们班陈军同名),他是广州军区男排的,休假在家,也帮助我们训练了很长一段时间。85年没有取得好成绩,86年我没有担任教练,女排在校里比赛打进了半决赛,最后拿了第三名,看到这样的结果,感到非常欣慰。
    七系84级的班间对抗,我们班实力最强,87年得了第一。印象最深的是每班要求出两个女生打,男女搭配,打球不累,打的很开心,看的也很高兴。
    还有个小插曲,排球垫球时,一段时间不打,刚开始垫球时,胳膊会很痛,会打出很多红点,过几天就好了。当时习以为常,没有多想。后来研究中医,经络不畅的人会有这样情况,打通经络后就没这个问题了,还有专门的拍打疗法。垫排球有这样的保健效果,这个真没想到,为了健身,大家多打打排球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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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级足球队合影(再次感谢郝队长的珍藏)
    足球,中学也玩的很多,到了大学发现还是踢的比较业余了。我参加了年级的足球队,打右后卫,开始守门员是孙剑平,后来是杨青守门,前面与田宏配合,左边是高长青。711班的球员多,万磊、李戈平、孙剑平、吴忠、杨青、顾光耀,还有我们班欧鹏、焦志华、张百扬、刘冬民,721班的吴宇、黄凯歌、722班的田宏、黄宏展、杜伟建、张水生、张国强等人。86年在楼前小操场打的水球,好像是第一,那次我因病没有参加;87年在系里比赛超水平发挥取得并列第一。我三年级专门选修了足球课,杨小雄老师指导我们,不但学了不少技术战术,还纠正了许多不规范的、容易受伤的动作。
    三大球中在学校期间篮球打的少,乒乓球也打的不多,羽毛球基本没怎么打。毕业后的几年篮球打的多。最近年来羽毛球打的多,早先打的少的原因,也许在于羽毛球与其它球类运动的差别是,它的球不是球形的,球性不一样,多少有些抵触,呵呵。
    除了三大球、两小球,还有一个球的爱好是台球,也是大学毕业后的爱好了。
    
    牌和球,后来在大学的活动中的地位渐渐下降,太多的个人兴趣、特别是近些年电脑、手机的冲击,学生们很难把很多时间和精力花到牌球这样的集体活动上。牌球,是我们的集体运动、集体娱乐的中心,虽然占据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,强健了我们的身心,培养了我们的团队合作,更给我们带来了莫大的快乐。益智和健身的牌球不再是热点,多少有些伤感,是时代退步了,还是我们落伍了?